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,把房间里残留的精液腥甜味和鞭痕的淡红都镀上一层暖色。
林红依懒洋洋地躺在大床上,真丝睡袍只松松垮垮地搭着,露出大片还带着指印和吻痕的肌肤,林晓阳侧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腰。
李玉桐依旧被绑在不远处的展示架上,嘴被丝袜塞着,只能用愤怒又屈辱的眼睛瞪着他们。
林晓阳忽然下巴蹭了蹭林红依的肩膀:
“红依啊,这才下午啊,你真舍得就这样把你宝贝闺女就这样晾到晚上?再说了,你难道不饿吗?我们中午可什么都没吃。”
林红依立刻噘起嘴,抬起一只赤裸的脚就朝他小腿踹去:
“气都气饱了!哼,你个王八蛋还想吃饭?!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!”
林晓阳笑嘻嘻地挨了那一脚,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把那只白嫩的脚掌拖到自己面前,脚心还残留着之前被舔过的湿意,脚趾因为突然的动作微微蜷缩。
“那我先吃一口你的小脚填填肚子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低头含住她的脚心,舌尖用力刮过最敏感的那条弧线,同时故意用刚长出来的短胡茬去摩擦那片细嫩的皮肤。
“哈哈哈哈!!起开!你松手!林晓阳!!!哈哈哈哈哈!!!你快松手!!!”
林红依瞬间炸毛,身体扭动着要抽脚,却被他死死按住,胡茬的刺痒混着湿热的舔舐,让她又痒又爽,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我现在不想笑!我快气死了!!林晓阳你个混蛋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林晓阳不依不饶,把她整只脚都包在手里,时而用舌尖钻脚趾缝,时而用嘴唇包住大脚趾用力吮吸,胡茬则不停地在脚心最软的地方来回刮。
“那你答应我,不准再生气了,也不准再骂玉桐。”
“什么?!哈哈哈哈哈!!不行!!没门!!哈哈哈哈哈哈!!!我——哈哈哈哈哈!!!我一定得给这个小妮子一点颜色看看!哈哈哈哈哈哈!!!林晓阳!!!你放我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林晓阳!!!!”
他攻势越来越猛,甚至把她另一只脚也抓过来,两只脚心同时被又舔又蹭,林红依笑得整个人都软了,双手无力地推他的头,声音断断续续:
“好……好!我答应……哈哈……不生气了……也不骂了……你快停……哈哈哈……要被你弄死了……哈哈哈哈哈”
林晓阳这才满意地松口,却还是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脸侧轻轻磨了磨,眼神带着笑意:
“说话算话,再骂,我就继续用胡茬伺候你的小脚,直到你求饶为止。”
一旁被绑着的李玉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嘴被堵着,她发不出声音,可当林晓阳替自己说话、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让母亲消气时,她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触动,一点点微弱的好感,很快又被对自己母亲深深的怨恨盖过。
她别过脸,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林红依坐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,却还带着笑后的软糯:
“行了,不生气了,但先说清楚。”
两人在床上正式谈起条件, 林晓阳认真地看着她:
“红依,玉桐再怎么过分,也是你女儿,打归打,骂归骂,真伤了感情,以后怎么相处?我保证,她再敢顶撞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,但你也别再动手了,好不好?”
林红依沉默了几秒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:
“油嘴滑舌,行,看在你的份上,暂时不打不骂,但她必须听我的话,今天这事……还没完。”
林晓阳点头,正想拉她起来:
“那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?你看都这个点了……”
林红依立刻看穿他的小心思,冷笑一声:
“想得美。我们一走,这死妮子一个人留在这儿,用不了十分钟就会被小李放下来,我才不放心。”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李薇的号码:
“小李,把车上的东西都带上来,对,全部,东西很多,让林晓阳下去帮你。”
挂断后,她直接把林晓阳往门口推:
“去,搭把手,东西多,别让小李一个人搬。”
林晓阳一脸莫名其妙地被赶出了房间。
——
地下车库。
李薇已经打开了商务车的后备箱,里面塞得满满当当,全是大型情趣道具
金属支架、各种管径的硅胶管道、带锁的固定装置、震动棒、灌肠工具、还有几个看不出具体用途的黑色箱体部件。
体积大,分量也不轻。
林晓阳走过去,吹了声口哨,伸手就往李薇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:
“哟,秘书老婆,最近怎么样?想不想我啊?我们那一次之后,可让干妈把你害惨了吧?”
李薇身体一僵,转过头,眼神又气又幽怨:
“你还好意思说!!那次和你被林总抓住,我被林总都快玩死了,你都不帮我!就在床上说了几句软话就完事了!”
林晓阳摊手,一脸无辜:
“我哪有办法?我当时也被干妈用绳子捆在床上动弹不得,你又不是没看见!那之后她看得更严了。”
李薇哼了一声,开始往外搬一个沉重的金属底座:
“哼!你睡了人家一次就不联系了!还有!林总给你买的那个小!老!婆!叫小萝的!现在在我手底下干活,她天天问我‘林少爷什么时候来看她’,我都快被问烦了。”
林晓阳眼睛一亮,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:
“哦哦!我说干妈最近怎么把我和小萝隔得这么死,原来是交给你带了,那我就放心了,嘿嘿,秘书老婆~你可要帮我照顾好小萝啊,别让她受委屈,等有机会,我好好谢你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一边搬东西,一边打情骂俏。
李薇嘴上嫌弃,身体却没怎么躲他的小动作,林晓阳则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几句下流话,把她耳根都说红了。
等到所有道具都搬到三号贵宾室门前时,两人手上都出了薄汗,气氛却暧昧得像刚偷情完。
——
房门一推开,眼前的景象就让林晓阳和李薇同时愣住。
林红依已经把李玉桐从架子上放了下来,可手脚依旧被捆得结结实实。
她正坐在沙发边缘,一手紧紧抓住女儿的头发,把李玉桐的脸按在自己双腿之间。
那口被操得红肿、还往外渗着混合精液与淫水的骚逼,正一下下摩擦着女儿的鼻尖和嘴唇。
白浊被抹得李玉桐满脸都是,连睫毛上都挂着晶亮的丝。
林红依声音又媚又狠,完全是在发泄:
“你不是想要你晓阳哥哥的精液吗?!现在好好尝尝!!!还有你娘我的骚水!!!记住,你以后只可能从老娘我的逼里吃到林晓阳那大屌狗的精液!给我舔干净,一滴都不许浪费!”
“咳——!
“红依!别这样!”
林晓阳一个箭步冲上去,从后面抱住林红依的腰,强行把她往后拖。
李薇也立刻上前,扶住几乎喘不过气的李玉桐,小心翼翼地把她嘴里的丝袜残片掏出来。
李玉桐一能说话,就剧烈咳嗽起来,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,声音沙哑却充满恨意:
“你……你这个变态老骚货……”
李薇一边帮她擦脸,一边抬眼看向林晓阳,那眼神幽怨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分明在无声指责:你终于还是对小姐下手了。
林晓阳立刻解释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小李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后面再跟你细说,先把人安顿好。”
而李玉桐她抬起哭红又愤怒的眼睛骂道:
“林红依!!你这个变态老骚货!!把你自己被操烂的骚水往女儿脸上抹,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廉耻?!你不恶心吗?!你的逼里全是林晓阳的精液,你就这么急着让我尝?!你是不是被操到脑子都坏了?!”
林红依原本已经被林晓阳抱着往后拖,听到这话瞬间眼睛又红了。
她用力挣了一下,声音又尖又抖的骂道:
“我变态?!李玉桐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婊子!!你自己在商场厕所里把脚和菊花都送上去给人操,现在倒来骂我?!你以为你很干净?你腿间那点骚水是风吹的吗?!小贱人,我是你妈!我生你下来不是让你在外面当鸡巴套子的!”
“生我?你生我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天天被干儿子操到哭着求饶吗?!林红依,你自己数数你被内射了多少次?子宫都快被灌成精液垃圾桶了吧?!现在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高高在上?!你不就是怕林晓阳以后只想操我,不再碰你这口被操松的老逼吗?!”
“你给我闭嘴!!逆女!白眼狼!我诅咒你被操到子宫脱垂!被千万个人骑!你这个天生下贱的烂货!!”
两人声音越来越高,完全不顾李薇和林晓阳就在旁边。
李玉桐手脚虽然还被绑着,却拼命往前挣扎,像是想扑上去抓母亲的脸
林红依则被林晓阳死死拦着腰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手臂里,眼睛里全是被女儿戳到痛处后的暴怒与羞耻。
“够了!!”
林晓阳提高音量,一手用力扣住林红依的肩膀,另一只手按住几乎要冲上来的李玉桐,“再骂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的嘴都堵上!”
李薇也急忙上前,半跪在李玉桐身边,一边用湿巾帮她擦脸上那些狼藉的白浊,一边压低声音劝:
“小姐,别说了……再骂下去林总真会动手的,您先消消气,有话慢慢讲。”
李玉桐却把脸一偏,冷笑出声:
“慢慢讲?她刚才把骚逼往我脸上蹭的时候怎么不说慢慢来?李薇,你别劝我,你自己不也被她玩过?她对你温柔过吗?”
李薇动作微微一顿,没再说话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晓阳一眼。
另一边,林晓阳把林红依整个人转过来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:
“红依,看着我,别跟她一样失态,你是母亲,你要是也用这种话回她,以后还怎么做长辈?你再这样骂下去,真的会把她越推越远。”
林红依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又一次掉下来。她声音又哑又委屈:
“她先骂的……她骂我老骚货,骂我逼被操烂……我是她妈啊,晓阳,我养了她十八年,她就用这些话回报我?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林晓阳把她按进自己胸口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,“所以才更不能继续这样。再骂下去,就真成仇人了。”
经过将近十分钟的拉扯与安抚,房间里的火药味终于略微降了下去。
李玉桐被李薇扶着坐在地毯上,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还没解开,只是嘴自由了。
林红依靠在床沿,被林晓阳半拥着,眼睛还红着,却不再开口骂人。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。
林红依忽然抬起头,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:
“玉桐,过来。”
李玉桐没动。
李薇轻声劝了两句,她才极不情愿地被扶着挪近了一些。
林红依盯着女儿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今天发生的所有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,包括你在商场里做的那些,包括你刚才骂我的每一句话。”
“但条件只有一个,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听我的话,不再处处和我对着干,不再背着我做那些让我难堪的事。”
“只要你做到,我可以考虑……让林晓阳正式和你在一起,不是偷情,不是见不得人,是我点头同意的那种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瞬间死寂。
林晓阳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李玉桐满脸不可置信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李薇也愣在原地,手里的湿巾都忘了放下。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林晓阳先开口,声音有点干。
林红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女儿:
“真的,但条件由我说了算,她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作死,这事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李玉桐死死盯着母亲,眼神愤怒不甘,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。
“你……你刚刚说什么?”李玉桐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林红依没有看她,而是转头看向林晓阳,眼神复杂:
“我累了。真的累了。与其天天像今天这样打得头破血流,不如.......她喜欢你,你也对她有反应,我看不见堵不住,不如我自己把关,但前提是她得听我这个当妈的话。”
林晓阳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:
“红依,你认真的?你不用勉强自己……”
“我没有勉强。”林红依打断他,又看向李玉桐,“李玉桐,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想继续和我当仇人,永远见不到他,还是愿意暂时听我的,换一个我点头的未来?”
李玉桐死死咬着下唇,眼泪又一次涌出来,却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泪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最终,她极轻地点了下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:
“……我听你的,但你也不能出尔反尔,你说考虑,就得真的考虑!!”
林红依闭上眼睛,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她靠回林晓阳怀里,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解脱:
“好!一言为定。
林晓阳长长地舒了口气,把林红依抱得更紧了些。
李薇默默走过去,开始帮李玉桐松开一点过紧的束缚,动作轻柔,眼神却依旧复杂。
林红依不再看他们,抬手指了指门口那堆还没拆封的道具:
“行了,都别愣着,林晓阳,小李,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,我要一个能把人完全关进去的箱子。”
两人依言开始忙碌。
金属零件、硅胶管道、带锁的固定环、震动与灌流接口……
在林红依的指挥下,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型黑色方箱被一点点组装成型。
箱子内部空间刚好能塞进一个身高不高的人,内壁密布着各种管道和约束装置,有些管道直接延伸到箱外,接口闪着冷光。
林红依站在一旁看着,眼神幽深。
她轻轻 揉了揉还酸软的腰,心里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就差点憋不住笑。
今晚,就让这个死妮子先在里面待一待,至于能不能真的‘在一起’……哼!有这小贱人受的了!
黑箱在灯光下沉默地立着,像一张即将张开的巨口。